一个关于耗尽你的耐心的故事。
文/严金言&托马斯头
今日（11月27日）上午至中午，朝夕光年多个自研工作室组和发行团队召开会议，同步向员工调整方案：已上线且表现良好的游戏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发布。确保运行。 寻求撤资； 除少数创新项目和相关科技项目外，尚未上线的项目将被关停。
一位参与该研究项目的员工表示，“其实没什么，只是一个吹风会，就像传言一样。” 另一位员工表示，由于已经上马的项目还需要支持，所以配送中心并没有取消。 “剩下的只是为了测试一下外界所说的情况。”
他们所说的谣言
一些小红书用户表示，公司将保留UGC，探索AIGC，并为其他项目寻找买家。 有员工表示，这一说法属实。
朝夕光年回应称，确实会有业务方向和组织上的调整，会更加专注于一些创新游戏和相关技术的探索。 但同时我们也会做好已经上线产品的持续运营工作，充分保障玩家权益。
对于这个消息，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从上周开始，就一直有传言
已经在游戏圈流传开来。 有一天，西光年的一名员工观察到，今天很多同事都提前到了。 “感觉就像重大新闻通常在早上宣布。”
葡萄先生朋友圈里的HR和猎头们都争先恐后地在朝西光年楼下宣布定位：“有时间或者没时间，就下楼聊聊。” 甚至有人建立了一个名为“朝西光年英雄重生堂”的网站“道”文档，分享各个公司的招聘职位。
但当靴子落地的时候，所有人还是愣住了。 谁也没有想到，字节会如此果断、彻底地翻身。
朝夕光年自2019年正式成立至今已近五年，曾拥有员工3000余人。 据雪豹财经不完全统计，2019年至2022年，字节跳动在游戏领域至少进行了22笔投资，其中8笔为100%股权收购。 可见字节近年来对游戏的重视。 但今天的调整至少意味着字节将游戏业务的战略层面降低了几个级别。 更多人猜测他们可能会放弃游戏业务。
现在回想起来，调整的端倪已经不少。 有内部员工表示，在内部传递消息时，昭熙光年CEO严硕似乎精神状态不佳，这可能与之前生病和手术的传闻有关。 据悉，今年国庆期间，严教授额外休假一周。 “几年来第一次……据说手术时漏水了，回来时手上还留着一根针。”
多位消息人士透露，这一决定是在字节跳动创始人张一鸣的推动下，并大力坚决执行的。 这两天以来，管理层和核心成员陆续接受采访，商讨未来的去留。 如今，更多员工已进入正式解雇程序。
接近字节跳动的人士还透露，这一决定是严硕与字节跳动CEO梁如波反复讨论很长时间的。 梁如波认为，虽然游戏业务取得了一定成绩，但字节游戏这几年追求“大而全”，项目不集中，资源分散。 应该把精力和资源投入到更基础、更创新、更富有想象力的事情上。 项目。
此外，接近腾讯的人士表示，字节在两周前就出售穆童事宜与包括任宇欣在内的腾讯高管进行了接触，并提出了当年收购价格一半的报价，但腾讯并未接受。
回顾字节游戏这几年，从高调入局到如今独行，其背后体现的或许也是不少企业心态的转变：当行业变成一个时间问题，各大互联网公司在游戏领域的布局，恐怕已经没有光年了。
01
大力创造奇迹
没有游戏基因，是业内人士对字节跳动最常见的评价。
而这个矛头，正是直指张一鸣。 在早年的多条公开信息中，张一鸣的形象从来都不是游戏玩家的形象。 他的大学室友、字节跳动联合创始人梁如波曾在接受采访时形容，“他不打牌、不玩游戏、不看DVD，甚至给自己起了个‘道德冠军’的绰号。” ”
2016年，在接受《财经》采访时，张一鸣也提到自己不玩游戏。 “如果你通过玩游戏来追求控制感，那么你不妨控制一下自己，比如看书，读难的书，思考难的问题。如果你花时间玩真实的3D真人游戏，为什么不服这个“如果追求掌控感，创业怎么样？ ”
但缺乏这个爱好并不影响张一鸣坚信游戏是Byte急需弥补的业务。 据严硕内部发言称，他们早在2016年初就开始对游戏行业进行研究，并对从业者进行各种采访，了解制作游戏的逻辑。
一方面，凭借今日头条平台的流量优势，任何一家互联网公司都会将游戏作为变现的首要考虑因素。
字节深知自有平台游戏品类的受欢迎程度：2018年1月，西瓜视频推出游戏直播功能； 2018年6月，今日头条上线“今日游戏”； 2018年7月，抖音推出“抖音”“乐游戏”公众号……一位游戏领域的顶级作者表示，字节当年给了创作者大量的流量和现金支持。 “每天都有大量文章获得千余元的奖励，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即使是复制粘贴也可以。”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抖音开始了休闲游戏的联运业务。
另一方面，动力来自外部。 2018年，腾讯向法院提起诉讼，申请禁止西瓜视频直播与《王者荣耀》相关的内容。 这迫使Byte手中必须有更多的严肃游戏和热门游戏来填充平台的相关内容。
于是，2019年1月，朝夕光年正式成立，由字节原战略投资部负责人严硕担任负责人。 据最新报道，严硕2011年毕业于清华大学自动化专业，获得硕士学位，在战略咨询公司集团工作近两年后，加入腾讯战略合作部，并于2015年加入字节。
颜教授出席木童七周年庆典
事实上，严硕并不是字节第一个涉足游戏业务的将军。 早在2017年，来自新浪游戏的于嘉就加入了字节，并开始了名为绿洲的自研业务。 2018年，曾担任完美时空视觉工作室总经理、有创业经验的王奎武也加入绿洲。
有业内人士表示，早期于佳问张一鸣打算花多少钱做游戏，后者的回答是500亿到1000亿。 于是于佳建议直接收购行业内的一线研发公司比较好，比如莉莉丝、米哈游、紫龙、鑫东等，但最终投资并购并没有实现。 但这种说法是否可靠还有待考证。
据一位制作人透露，《绿洲》成立初期，团队考虑了很多方向。 女性向、SLG、农场模拟经营、武侠开放世界、FPS开放世界、老虎机……当张一鸣看到绿洲的产品线时，他质疑为什么有那么多SLG和MMO来抢合作伙伴的流量。 他们也看好《消灭病毒》，希望代理，但最终接手了这次合作，间接导致绿洲未能快速取得成果。
该制作人表示，2018年5月至6月，严硕接手战略投资业务，负责推动游戏公司收购。 几个月后，他提出收购北京一家中型公司。 于佳在评估会上投了反对票，并提出了一些投资部门无法回答的问题。 该提议最终被张一鸣拒绝。
然而类似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于嘉和王奎五之间爆发了冲突。 后来，在严守的推动下，王奎五于2019年4月接手绿洲，于嘉则转而负责Rgame的社交游戏方向。 从此，颜硕得到了第一位置该有的一切。
很多人都提到严硕是张一鸣提拔和培养的，他的决策逻辑甚至个人气质都受到后者的影响。 不过，他此前并没有游戏部门的管理经验，甚至因为曾公开表示“《天天爱消除》做得很好”而受到不少游戏玩家的批评。
然而，没有游戏知识？ 没关系，重要的是字节跳动一直奉行的战略态度——努力创造奇迹。
就像当年，为了尝试短视频领域，字节跳动推出了抖音、西瓜、火山三个短视频平台。 为了补充游戏开发和发行人才，赵熙光年开始奔走于买卖之路。
2019年前后，兆禧光年收购了上海墨鲲，并聘请其创始人、曾供职于腾讯的杨冬迈成立101工作室； 收购尚禾网络，吸收其创始人，曾担任腾讯乾坤游戏产品部。 总经理纳托在深圳设立分销业务； 他吸收了网易盘古工作室总监胡天雷，并在杭州成立了江南工作室……从此，行业的人才战和投资战开始了。 作为领军兄弟之一，他在短短六个月内先后收购了牧童和友爱两大游戏公司。
在此期间，字节跳动接触了大部分游戏行业的龙头企业。 虽然当时业界对字节游戏存在很多质疑，但不少老板对张一鸣的评价还是不错的。 一位与张一鸣接触过的老板表示，他非常欣赏Byte简单高效的价值观，觉得这就是一家创业公司最好的状态。 另一位老板表示，他对张一鸣的印象很好，“只是一个普通人，随和，失败者”。 他管理的团队也年轻、有活力，让人非常愿意和他互动。
他们对人才的渴望是肉眼可见的。 颜舒曾在内部说过：“兆喜光年做游戏的最初几年，我们每年的OKR目标不是营收，不是利润，不是DAU，而是人才密度的提升。” 一位前员工表示，“你在团队里几乎不可能找到没有大公司背景的人。” 当年，说到朝夕光年，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可能都是眼睛一亮。 毕竟它既有平台流量，又有吸引眼球的特点。 高薪确实没有理由拒绝。
严硕2020年4月微头条
然而，如果招募了足够多的人才，就能凭空做出一款好游戏吗？ 许多人不同意这一点。
有员工表示，由于当时的团队成员大多来自不同的大厂，经常拉帮结派，不利于融合。 公司从零到一的建设过程必然会经历大量的讨论和迭代，重塑每个人的价值观和工作习惯。
一位早期加入绿洲工作室的前员工表示，当时他们很难完全充满激情。 制作者的权力相对有限，他们对系统非常关心，很少讨论开发和内容。 “我希望开会迟到五分钟，然后我就骂你三分钟。” 他觉得这样的氛围打击了内容创作者的积极性，“当时除了我们团队，大家都是七八点下班，大家都只想领工资。 ”
在这个过程中，大家也发现，不要太相信老板的常识。 例如，在2019年的一份项目提案PPT中，团队甚至花了很多篇幅来解释它是什么，这个领域有哪些产品，以及商业化将如何影响用户体验。
一位内部制作人告诉葡萄君，他觉得从上到下，很多人都缺乏对游戏的热爱和理解，过于迷信大公司的简历。 “老板更倾向于产品思维和投资思维，缺乏内容行业的感召力，很难真正吸引到热爱游戏的人才。”
在这样的情况下，朝夕光年创立后的前两年，虽然依靠平台流量发布了多款产品，但成绩却并不理想。
02
耐心
虽然他们也相信强大的奇迹，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朝西光年的表现与字节截然不同——一个关键词被多次提及：耐心。
从线上产品来看，潮汐光年的发展节奏其实一直比较稳定。 2020年3月、12月，他们在国内推出《热血街头篮球》、《灵猫传奇》，并测试了《全明星之战》、《海贼王激情》、《火影对决》、《达人》、《雷霆远征》 “几种产品。 看得出来，他们当时的想法是发展成熟的团队和知名的IP，首先发展自己的发行能力。
此外，超喜光年还尝试接手网易的吃鸡手游《终结战》，以及之前由英雄游戏发行、后来被开发团队加入到自走棋玩法中的《孙子兵法》游戏科学。 或许他想尝试一下抖音给现有游戏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战争的艺术”
而作为一支“天生全球”（颜世宇）的团队，同年10月，他们在港澳台推出《RO仙境传说：新一代的诞生》，并试水海外，发布多部代理产品。 后者包括二维ARPG《伊甸之门》和两款“三消+”游戏《日记》（玫瑰小镇日记）和《Ohana》（花恋消除）。 此外，他们还与Giant合作，尝试为中东市场定制一款国战MMO《বামানানানানানানানানানানানার
《エデンの门》
同样在2020年，潮汐光年开发的多款自研手游继续在海外市场进行打磨和测试，其中包括以“三大主城设计”、自上而下视角的多文明题材SLG《大地》第三人称射击3v3竞赛“火力对决”等。
“土地”
据晚间报道，在2020字节大会上，张一鸣表示，游戏业务虽然没有大的突破，但也有一些进展。 例如，代理（RO）发行的一款游戏，日收入超过100万美元。 “ 要有耐心。” 严硕也多次表达过耐心的重要性。
2021年，这样的耐心，取得了更多的成果。 新年4月，朝夕光年与中手游联合出品的《海贼王：热血之路》首月流水破4亿。 紧接着6月，RO在东南亚多个国家的畅销榜上名列前茅，《高机能手办组》在日本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 7月，严硕表示，朝喜光年80%的收入来自海外，不包括穆童。 他们随后发布的金山世运闲置游戏《武林仙侠》和自主研发的《花一山心月》也进入了畅销榜前十。
同样是在今年11月，随着字节跳动组织架构的调整，朝西光年成为六大业务板块之一。 很大程度上，这也是字节更加重视游戏业务的证据。
这两年，以往被大家诟病的“不懂游戏的老大”似乎有了改变。
据腾讯科技报道，自从字节开始涉足游戏领域，张一鸣每周五都会强迫自己玩两个小时的游戏，并把时间精确地定在晚饭后八点到十点。 他甚至开始使用各种游戏术语。 变得随时可用。 相信大家应该还记得，张一鸣曾经在飞书上找到了原神员工群，以便主动了解这款游戏。
同样，在2020年的年中会议上，当严硕被问到最近在玩什么游戏时，他的回答是《神秘海域4》和《八方旅人》——这和之前的《天天爱消除》是一样的尖锐对比。 一位前员工曾对葡萄君表示，严先生之前的一些决定让员工们难以置信、无法理解。 但后来他会主动把相关背景和决策逻辑同步给大家，大家都能感受到老板的认知。 快速增长。
据业内人士透露，2020年底，张一鸣为朝西光年制定了4大战略：竞技（MOBA、射击）、RPG、UGC、全球化。 从他们手中的后续产品《RO ：新一代的诞生》、《MLBB》、《Snap》、《晶核》、《星球重启》和《：诸神》来看，你应该可以在其中找到各自的对应物。 同时，他们的深圳工作室还聘请了腾讯的资深专家来负责产品的拍摄。 至于UGC，虽然我们还没有看到相关的产品布局，但如今派对游戏的火爆一定程度上证明了张一鸣的战略眼光。
从纵向来看，不同阶段的产品也承载着不同的期望和任务。 据业内人士总结，前期发布的很多产品都属于第一代，而《星球重启》则属于第二代。 如果继续推进的话，2024年将会有更多的三代、四代产品浮出水面，玩法和品质都有机会媲美各大厂商的头部项目。
虽然一切看起来都步入正轨，但无奈的是，面对近年来行业和环境的巨大变化，或许张一鸣光年的耐心正在逐渐耗尽。
例如，2021年版本号的短暂暂停可能会延迟穆童的《MLBB》进入国内市场的时间。 即使穆桐近年来在新项目上足够稳定，但仍无法立即为潮汐光年贡献出优雅的增长弧线。 当时很多高价收购的球队表现都没有达到预期，日夜感到压力在所难免。
2022年，降本增效将成为游戏行业的主旋律。 朝西光年的多项自研项目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 年初和年末，就有不少工作室和项目被裁撤的消息被曝光。 例如，推出一段时间后，表现不佳，跌出畅销榜。 位列榜首的《华一山心月》，以及与华纳IP合作的《DC英雄：放置联盟》，都曾被赶向市场进行海外测试，但最终都无疾而终。 同年5月，发行团队也迎来一波调整。
图片来自2022年9月后期整理
而很多看似大家都表现不错的项目，在朝西光年眼里却未必令人满意。 例如，大多数开局良好的大型IP项目很快就跌出了排行榜。 又比如，潮汐光年发行的《Snap》虽然获得了TGA年度手游奖，但内部人士透露，公司并没有太重视它，因为相比游戏的乐趣，这款游戏更真实、更真实。残忍的。 游戏的利润不是很高。
也许核心和星球重启也是如此。 在大家看来，这两个项目今年刚刚上线，其iOS畅销成绩双双跻身前十，甚至还达到了第三名。 好不容易打通了结果，为什么又取消了游戏业务呢？
但事实上，根据多方估算，300人的团队开发了3年时间。 如果按照Byte的分担成本计算，《星球：重启》的开发成本可能已经达到了10亿。 而且，虽然朝夕光年在自有平台上有折扣（传闻是92折），但他们长期以来高高在上的高飞策略，仍然会产生不小的成本。
被更多人知晓的传言是，第一部爆款《海贼王：通道》推出后，在畅销榜上排名第三，但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才获得正确的投资回报率。 2021年上半年，101工作室负责人杨东迈、重度游戏发行线总负责人、发行负责人那拓的辞职也可能表明高层对自己的工作不满意。
此前不止一位内部人士向葡萄君表示，虽然潮西光年背靠字节流量平台，项目方不用担心一个周期内的成交量获取问题，但这个成交量能缓解多少压力，还存在一个问号。产品。 “23年前生产的产品，大多没能经受住用户流失的问题。”
结合张一鸣2016年接受《财经》采访时所说，“企业竞争的核心是ROI水平，而不是成本水平。” 不难想象，在自主研发、发行的游戏难以快速取得好成绩的情况下，凭借平台的流量优势，依靠广告业务从外部游戏获取收入显然是一条更为稳定的路径。
另外，认识张一鸣的人表示，他做决定常常非常果断、理性。 这一点从他过往的分享中也可以看出。
张一鸣在分享自己报考南开大学的理由时是这样说的：他希望南开大学是一所知名的综合性大学，环境要适合爱情，地点要能吃到我喜欢的海鲜，而且离家应该不会太近，而且应该有冬天的雪。 基于这些，只有南开大学符合我的要求……从这里你可以感觉到他每一步都想得很清楚，明白你需要什么。
所以，即使面对数百亿的沉没成本，他也能够果断出手。 该公司一位大朋友的中层经理评论道：“马斯克收购时有没有考虑到什么？假设你是世界首富，你想上市，你觉得游戏业务影响了估值。” .你会砍还是不砍？你会关心游戏行业会发生什么吗？比如？
除了性格之外，很多人对这个决定逻辑的猜测再次聚焦到了最初的痛点：张一鸣不喜欢游戏。
在腾讯，你可以在《QQ音速》公测倒计时大会上看到马化腾炫耀自己的全Combo，在互联网大会上听到他说自己喜欢吃鸡； 在网易，游戏帮助丁磊创业初期成为中国首富，而且丁磊还喜欢和同事讨论时下流行的品类，提倡游戏，默许营销，为新的游戏提出很多建议。 《逆水寒手游》、《蛋男孩派对》等产品。
当年玩《QQ索尼克》的马化腾
但游戏并不是字节发财、赖以生存的生意，也不是张一鸣的爱好。 也许一个抱怨员工在工作时间谈论《原神》的老板会发现，无论玩家对游戏有多了解，都很难与他们产生共鸣。
当然，上述猜想只是葡萄先生捡到的一些线索，并不意味着这就是本次业务线调整的决策思路。 但我们还是可以从中感受到，当大环境如此，行业也经历中年危机时，即使是最大的巨头也会失去耐心。 所有人都平静下来，不再像少年一样望向远方，迈开大步。 相反，他们专注于当下，踩踏脚下的每一块砖。
03
当一个行业失去巨头
昨晚，有关赵熙光年的消息传出后，焦虑情绪在游戏圈持续蔓延。
很多朋友都找到了葡萄先生。 有人说，这件事真的没有逆转了吗？ 游戏行业真的就不能好起来吗？ 找工作越来越难了……随着今天正式公布的消息，我想这种情绪会进一步扩大。 没办法，当巨头做出如此果断的操作时，发出的信号会更加明显。
葡萄先生完全理解涉事者的沮丧，但从行业的角度来看，也许我们不需要太泄气。 这几年，我们享受到了很多大环境带来的红利，也跟随各个企业的快速进步。 然而，我们现在面临的痛苦或许也意味着这个行业正在走向成熟。
一位老板表示，字节游戏倒闭的时候，说明过去用高薪打人才战的方法已经不适用了。 与此同时，过去热衷于建设大型项目的公司也可能会变得谨慎。 只有回归理性，行业才能实现人才更加健康的流动和发展。
某公司研发负责人感叹没有要求，资源管理得不够。 以前大家挖坑挖人的时候都喜欢说这句话。 但这也意味着无限高的期望。 当环境变得困难的时候，每个人都必须考虑最基本的业务逻辑。
更耐人寻味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所发生的变化，再次应验了一个魔咒：互联网巨头无法做好游戏。
字节、哔哩哔哩、快手、……无数互联网巨头曾经希望凭借高素质的人才、先进的组织能力、庞大的资源和恐怖的流量涉足游戏这个高现金流的天堂，但遗憾的是他们赢了。 数量很少。
迄今为止，在做游戏的各大互联网公司中，朝夕光年是最接近成功的案例。 但它仍然输给了那些难以企及的障碍和这项业务所需的无尽耐心。 用一位制作人的话说，Byte 有很多制作游戏需要的东西，但问题是它仍然在走一条经过验证的道路。 “所有的挑战都需要走别人不走的路。”
葡萄先生认为字节跳动是一家非常优秀的公司。 许多员工热爱游戏，同时也是优秀的创作者。 但从字节今天的决定来看，这家公司的基因、能力、热情或许不属于游戏。
从商业的角度来看，我们今天很难评价字节选择的是非曲直。 但从游戏行业的角度来看，它再次证明了创作者的知识和技能不会轻易被“大奇迹”的游戏风格所超越。 在这个行业，爱和创造，而不是资本和流量，才是最好的武器。
（梁子和亚瑟也对本文做出了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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